‘没关系’

‘没关系’
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
‘只是疼痛罢了’

‘只是...’

伊泽瑞尔将嘴唇咬出了血，第二根针从他的指甲下滑落。

驱法者的眼睛像鱼眼一样冰冷，一个微妙的扭曲，就能烧灼伊泽瑞尔指尖的神经。

“从你手指肌肉的发育情况来猜测，”驱法者说，“你是个左撇子。所以出于礼貌，我们从右手开始。”

他俯身研究他的面庞，“...当然，我以前也错过。”

另一个扭曲，他的舌头后面酝酿出另一声尖叫。

‘不要，不要让他们靠近她。不要让他们...’

‘如果他们这样对你...想想他们会对她做什么’

看到他固执的表情，驱法者用他毫无生气的眼睛微笑着。

“在下一把剥皮刀之前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我们可以缓和缓和气氛。”他继续说道，“当然，我们可以随时停下来，只要你愿意继续我们的对话。”

“去...去你的...”

“看来目前不太可能。”

精致的灰色手套再次扭曲手指。

“也许我问的问题太多了，”他歪着头说，“让我告诉你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吧。我相信你一定很好奇。”

“...太...太棒了...”伊泽瑞尔咬着牙发出嘶嘶声。

‘只是那只手而已，让他专注于那只手...’

他的左手手指紧握着，痛苦地颤抖着，掩盖着自己手腕的摆动，他刺耳的呼吸把金属的咔嗒声藏在了后面。

‘就快了...’

‘但之后呢？’

“当无畏先锋保护我们的王国不受边境敌人的攻击时，我的教团保护我的祖国不受奥术的腐化和折磨，”他将另一根针举过蜡烛，“然而，即使有如此崇高的使命...”

针头发着光，在伊泽瑞尔模糊的眼睛前像蛇一样来回摇摆。

“...我的兄弟姐妹，甚至我的上级，都希望我继续在国外执行这些任务。他们似乎认为我的方法对德玛西亚的荣誉反映不佳。”

他让消毒过的针头冷却。然后降到了伊泽瑞尔的无名指前。

“对于他们我想说，魔法无国界，无极限，无怜悯。我们也不能。”

那对眼睛笑了。

“剩下两根手指，然后是大拇指，”他说，“我们先把这只手料理完，然后再开始另一只手。对于另一只手，你更喜欢从左到右还是相反的方向？”

伊泽瑞尔抬起眼睛和脸，下巴嘟囔着什么。

“嗯，说什么？”驱法者低声说道，然后靠得更近，“有什么你想重复的吗，伊泽瑞尔？”

伊泽瑞尔又咕哝了一句。

“拖延时间只会让我们俩都更难过，伊泽瑞尔，”驱法者叹息道，“我只想要一个名字。拉克珊娜抛弃了你，为了谁？”

‘她没有抛弃我，她被带走了。被她...’

‘被金克丝’

伊泽瑞尔垂下头，苦笑了一声。

“哈...”他说，“...你根本不...不知道...你在面对着什么...”

针停了下来。

“继续。”

“...你...你不会想惹和她在一起的那...那个人的，”他笑得更剧烈，肩膀颤抖，“...如果你知道那是谁，你会夹着尾巴跑回你愚蠢的教团...”

‘给我...再多一点时间’

“令我着迷。”

“她和这两个城市中最危险的人在一起，”伊泽瑞尔抬起头来，“你觉...觉得你很牛逼...和拉克丝的新朋友相比，你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。”

“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挑战，”驱法者说，“我可以荣幸地知道我被比较的对象是谁，令我能如此相形见绌吗？”

伊泽瑞尔抬起眼睛望着他，眼神变硬，“不。”

“不？”

“我希望你用更有趣的方法发现答案，”他冷冷地笑了笑，“可惜我不会在那时候看到你脸上的表情。”

驱法者非常安静。

“真可怜，”他最后说道，并把第三针插了进去。

比其他的更深，伊泽瑞尔差点咬断舌头。

“让我来帮你发现一些你还不了解的自己...”折磨者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让我看看你是谁，伊泽瑞尔。”

优雅般艺术家的手指扭动着，伊泽的头向后仰，发出又一次嚎叫。

“我想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它。毕竟，它经常是在胁迫下发出的。”他的声音里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，一种情绪的激动，“痛苦。”

他的眼睛闪着淡淡的蓝色，从戒指和脸颊上的条纹中透出光芒。

“是的，”驱法者嘶嘶地说，“好好...享受吧...法师...”

“够了！”

雷声在台阶的顶端响起，驱法者发出颤抖的呻吟，翻了个白眼。

“哦，以凯尔为名，”他喃喃地说，“这TM是干什么，马拉德？”

在伊泽瑞尔痛苦不堪的大脑中，克拉维乌斯.马拉德在楼梯顶端赫然出现，杖尖闪着闪电，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景象。

嗯，在现在这种情况下。

“德玛西亚人，”他大声说道，“你可能会认为你用漂亮的面具和禁魔石欺骗楼下的脑残。但我，克拉维乌斯.马拉德，已经看穿了你的阴谋计划。我们的囚犯不是你可以玩弄的——”

砰。 砰。 砰。

驱法者猛地转过他的头，甚至克拉维乌斯也陷入了沉默。

伊泽瑞尔把头往后仰，开始大笑。劫持者向他靠近，用力击打他的脸颊，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。

“有什么让你开心吗，伊泽瑞尔？”他厉声问道，“你觉得你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吗？”

“不，”伊泽瑞尔挤出话来，“我想...想我有一个你没有的东西。”

“说出来，虫子！”克拉维乌斯咆哮着，准备好他那噼里啪啦的法杖。武器出鞘的声音在楼下嘶嘶作响。

伊泽笑了。

“朋友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砰。 砰。 砰。

卡德里斯转过身来。

杰尔僵住了，把手滑下来，抓住了狼牙棒柄。

“有人在门口，”马尔提乌斯喃喃地说，手中已经拿着两把刀。

“特尔库斯最好别耍我们，”埃福斯喘着气说，慢慢地从木板箱上的座位上下来。

“是你让他值班的，”卡德里斯咆哮道。

武器拔出，竖起，四个人面向门铺开。马尔提乌斯后退，朝着小窗户——

窗户粉碎了，特尔库斯软弱无力的身体飞过，将马尔提乌斯撞到对面的墙上，撞塌了一半的墙壁。

“哦草，是条子！”对侧传来一个愉悦的女声，然后门在蓝色的闪光中爆炸了，一个粉色头发的恶魔冲进了他们中间。

巨大的金属指关节一次、两次撞到了杰尔的肋骨，然后扫过他的下巴，把他抛到天花板上，只剩一团灰尘和碎木头。

当他被干掉时，她已经再次移动了——埃福斯反应更快，躲过了扫向他脸颊的巨大的拳头，快速地向入侵者的侧翼扑了过去，被她用手掌挡开攻击。

埃福斯露出牙齿，轻盈地迈步盘旋，剑锋与拳套碰撞。

卡尔德里斯冲向对方侧翼，将她锯齿状的战斧扫过。袭击者噼啪作响的金属大手轻轻一挥，一个沉重的木箱与战斧相撞。

这位粉红色头发的女人，像狼一样咧嘴笑着，向后垂下身子，将两人都映入自己的视野，举起拳头，勾了勾她的海克斯手指示意“过来啊”。

然后他们上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仓库的墙壁因强烈的冲击和下面木头和金属的撞击而震动。另一声嘎吱嘎吱的声音把他们脚下的地板震得粉碎。

驱法者的眼睛分神了一秒钟。

伊泽咬紧牙关，脑袋一转，额头狠狠地磕到银制的猫眼石面具上。

驱法者向后退了下，手放在额头上，美丽的面具裂开了。它的一大块掉到了地板上，露出了后面的瓷皮，几缕黑色的头发从它被打散的地方盘绕起来。

而驱法者的手在条件反射下旋转出一把细长的刀，把它刺进了伊泽瑞尔的大腿。

剧烈的疼痛在他的腿上爆炸，往他脑后已经疼痛爆炸了的神经里又添上一笔。他咬紧牙关没有昏迷，手里拿着那个开锁器。

‘玛德玛德玛德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他们分心...’

终于，咔嚓一声，恰到好处。伊泽的左手弹了出来，发力带着仍绑在椅子上的身体扑向蹒跚的驱法者。

他们两个都撞到了地上，木头和肌肉发生了震动的撞击。

伊泽被解放的手臂包裹着驱法者单薄的胸膛，握紧他抓着灰印禁魔石的手指。

‘时机刚好’，他想。克拉维乌斯的咝咝闪电围绕着他们两人，烧焦了仓库的地板和支柱，从木头上炸出碎片——除了伊泽和驱法者之外周围的一切。

桌子、驱法者的拷问箱和伊泽瑞尔的犯罪记录爆炸成灰烬和烧焦的柴火，耐祖克的护手掉落在地。

一声混乱的非人愤怒尖叫从驱法者的面具后响起。他疯狂地将灰印从伊泽瑞尔的手中夺开，用肘使劲推他的肋骨，把刀从他腿上拔出。

伊泽又一声尖叫，他卷起双腿，用椅子挡住了驱法者疯狂的向下刺击。金属在木头上砸出砰砰声。伊泽扭动着他已经松动的束缚，笨拙地从他身边滚开，用他自由的那只手挥舞着——

护手就在前面，把手伸进里面。

‘我离禁魔石太近了，它不会...’

他感觉到了熟悉的魔法嗡嗡声。

‘...足够远了’

他在痛苦中挤出笑容。克拉维乌斯愤怒地嚎叫着，驱法者紧紧地盯着他。

‘你应该从左手开始的，混蛋’

伊泽对他们竖了个发光的中指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，一瞬间跃迁的无影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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